Titile: Only Moon
Author: 月汐流 Ristine
State: END
Paring: Sirius/Severus
Raing: G
Waring: Death

Summary:
关于中秋的话题,只不过是作者到了中秋节的一些浮想联翩的东西。
很清水。无论是内容还是文风都是。


1993年的夏天,霍格沃茨里来了一个中国籍的教师,名字叫做江潮,教的是实用魔咒学。第一天上课的时候,哈利就注意到他似乎对自己国家的文化推崇至极。一谈到有关东方的事物,他的习惯性话语就是“这跟中国文化有着不解的渊源”。

这一天上课的时候,哈利一直在打瞌睡,头伏在黑色的袍袖中。当赫敏推醒他的时候,只见江潮站在自己面前。

“我刚才说的,有一种魔咒只能在月圆的时候使用,请问是哪一种?”

哈利没有听讲,然后愣愣的看着他。

“回去自己看书吧,我不会再讲了。”江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这表情让哈利想起斯内普,肚子里立刻传来不舒服的信号。

“说到圆月,”江潮的脸上放出了光——所有人都知道,中国文化又要隆重登场了。“中国有一个很特别的节日,叫做中秋。”他说“在秋天的中旬,八月份,月圆的那一天。亲朋好友都会团聚在一起,祭月亮,喝酒,唱歌。”

“孩子在一起嬉笑玩耍,但是不一会他们就会安静下来,团坐在老人四周,听老人给他们讲故事。”

“因为月圆让人想到团圆,所以当中国人漂泊在异乡的时候,每当中秋,就会格外的思念家乡的亲人,自己的朋友和爱人。”

“然而东坡有诗云: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不仅寄托了思念,而且通过这种‘共一轮明月’的思想表达了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这跟中国文化有着不解的渊源。”

于是,很自然的,那一节课的后半节,就在中国诗人的吟哦讽诵之中度过了。

类似的课还有很多,哈利已经记不清他究竟是教实用魔咒还是中国文化。总之,在他的课上自己总是昏昏欲睡。

这一年过得十分惨淡——本来只有一个魔药课和斯内普,现在又多了一个实用魔咒和江潮。另外,有关杀人犯天狼星•布莱克的传闻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危险,这让哈利感觉自己在这学期的最后不是被斯内普和江潮烦死,就是被天狼星杀死。


“你都听说过什么关于布莱克的事情?”有一次魔药课结束之后,斯内普把哈利留了下来。

“没有,教授,都是些传闻。”哈利并不想跟他多嘴多舌。

“哦?”斯内普则兴趣盎然的样子,挑起一边的眉毛。“什么传闻?”

“传闻说他在霍格沃茨里面。”哈利说。

然后,哈利从斯内普脸上看见那一闪而逝的惊讶。“怎么可能……”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好了,你出去吧。祝明天的魔药考试不要得‘极差’。”他的脸上又露出那种讽刺的表情。

哈利转身走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还听见斯内普在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可能……”。

这样的生活让他感觉到烦躁。

当那条大黑狗拖着罗恩的腿从打人柳下钻入尖叫棚屋的时候,哈利感觉到了绝望。他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看到了受伤的罗恩和站在墙角的天狼星。

他看上去看憔悴——也许是长期的监狱生活让他脱离了哈利在凤凰社早期成立时所遗留下来的一张照片上见过的那种英俊和倜傥。他的脸焕发着不健康的白黄色。

后来卢平冲了进来,从他们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哈利才逐渐意识到,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天狼星布莱克是自己的教父,英雄教父。他是清白的,没有罪名,他替那只苟且偷生的老鼠白白的在阿兹卡班蹲了十二年。

看着那只令人作呕的老鼠,哈利还没来的及在胸中点燃怒火,斯内普又冲了进来。

也许尖叫棚屋从没有如此热闹过。

哈利曾经无数次的想象过,自己的父辈——斯内普、天狼星,还有自己的父亲,他们之间究竟有多么深的仇恨,但是当他看着斯内普和天狼星在吵架的时候,他认为自己所想象出的那种仇恨还算是浅薄的。他们的语速飞快,音量也出奇的大。卢平站在一边,哈利唯一能听见的,只有卢平的一句:“你们说话不要像老夫妻吵架。”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哈利还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自己的头脑嗡嗡的作响,他希望搞明白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他抽出了魔杖。

然后斯内普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下子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在了一扇残破的门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落地之后,就无声无息了。

至于斯内普的死活,哈利已经完全不考虑了,他只是问着,等待着天狼星和卢平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复。

等一切都明白之后,哈利仿佛松了一口气,天狼星还是天狼星,但是他现在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杀人犯了,老鼠还是老鼠,只是他看上去更加可憎。

“他怎么办?”斯内普昏迷中隐约听见卢平的声音。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横抱了起来,紧接着又听见卢平说:“天狼星,你放下他,我们用漂浮咒吧。”

然而天狼星并没有照做,他将斯内普带到尖叫棚屋的外面,将他放在草坪上。然后哈利走了过去,他看见自己的教父脸上带着忧伤。

“在阿兹卡班的生活不好过。”天狼星弹了弹身上的浮沉,露出一丝苦笑。“一想到又能自由了,我就打心眼里高兴。”然后哈利看见他低下了头,看着倒在草地上的斯内普。

之后的事情仿佛一直在操控着他们——卢平的兽化已经让他们都措手不及,斯内普突然醒了过来,但他的魔杖被哈利打飞了,无法放出魔咒。他们只能踏上躲避狼人的躲藏之旅。禁林里阴森可怖,寒冷潮湿。哈利眼睁睁的看着撞上摄魂怪却又没有魔杖的天狼星在奋力的抵抗着——在进入阿兹卡班之前,那魔杖一定被撅成了碎片。哈利冲上前去保护自己的教父,然而摄魂怪因此却得到了更多快乐的记忆作为美食。

一道银光闪过,哈利仿佛在湖水的对面看到了自己父亲的影子,然后他重重的倒了下去,在他昏过去的最后一刹那,他仿佛看见斯内普向着他们走来。

这不是他的幻觉,斯内普的确来了,他停在他们二人身边,蹲了下来,摸了摸二人的鼻息——都还活着。他想弄醒他们,于是拾起哈利的魔杖运了一点湖水,又释放在他们的身上。

哈利仍然睡得死气沉沉,天狼星却打了一个喷嚏,继而睁开眼睛。

“斯内普。”天狼星看着斯内普,他并没有坐起身来。

“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布莱克。难道是狗的生命力比人要旺盛么?”后者讽刺的说。

天狼星吃力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比起十二年前,鼻涕经,你那副油腻腻的恶心劲头真是一点也没有变。”

“你有很大变化,救世主的教父。”斯内普俯视着他,“瞧这副样子,狗虱多了不少。”

天狼星笑了,似乎没心没肺。“你让我想起了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

斯内普的眼前出现了天狼星年轻的模样,那个时候,他不顾自己的谩骂骑着扫把将自己带到霍格沃茨的天空,然后一圈又一圈的飞行,最后好不容易落在了地上之后,又站在那里跟他说出自己性向的秘密,又傻乎乎的跟自己表白。他当时想抽出魔杖直接把天狼星阿瓦达了,后者却露出一脸苦笑说,可我真的对你着迷,西弗勒斯。

那个是月夜,而且月亮很圆,斯内普回忆着。

“看,”思绪急速倒转,眼前的天狼星开口了,“月亮。”

斯内普回过头,月亮就挂在天空上,照出禁林里的一条狭窄却笔直的道路,仿佛沿着那向前走,就能走到世界的尽头。

“还记得那个月圆之夜我对你说过的话么?”天狼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并站到了斯内普的身后。斯内普猛地转过身,他记得,他记得那天的夜色单纯干净,天狼星走过来抱住自己,那一瞬间,十五岁的自己竟然忘记了挣扎。

然而现在的自己脸上只有蔑笑。“布莱克,我只记得十六岁的时候那个月圆之夜,真是难忘的一晚——同样是在尖叫棚屋,你那一个看似有意思的玩笑差点让我丧失了活着的机会。”

“那只是个误会。”天狼星说,“你相信我,我不会……”

“误会?”斯内普说,“这些话你打算去跟我被狼人咬死的尸体去说么?”

“对不起。”天狼星低下了头,“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你争吵,我很累。”

“难道我的耳朵出了问题?一个骄傲自大的格兰芬多刚才说了‘对不起’?这真是举世震惊的事件。”

天狼星只是静静的看着月亮。“多美的月亮,可怜的莱姆斯却永远都不能对她产生欣赏的感情。”

斯内普轻轻的“哼”了一声,但他也转过头去,盯着天空中的月亮——明亮极了。

“这种时候还有赏月的雅兴,果然是愚蠢无比的格兰芬多。”

“西弗勒斯,我听说你并没有背叛魔法界,并且获得了邓布利多的信任,这是真的么?”天狼星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月亮。

“这对于你来讲很重要么?还有,你有什么权利叫我的教名?”

“很重要。”天狼星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斯内普的身上,“因为那与你有关。”

斯内普还想说些讽刺的话,但天狼星的目光却制止了他。那目光告诉他,对方是认真的。

一直以来,斯内普都没有指望天狼星记得他们年轻时,懵懂时的那些事,或者说,那些蠢事。他认为那种“表白”又是布莱克的另一个天大的玩笑,然后等待着自己脸上的表情之后再进行嘲笑,所以那个时候自己的脸上只有鄙夷。之后布莱克消失了,生活继续,霍格沃茨、蛇脸人、钻心腕骨、食死徒、凤凰社……只是夜深的时候,他偶尔还会回忆起十五岁的时候,布莱克的那个拥抱——之后就从来没有过的那种教人踏实的拥抱。

“我不是来跟你讨论这些的。”斯内普避开布莱克的目光,“彼得逃了,所以你也无法获得清白和自由了,你明白么?”等待后者苦涩的点点头之后,他又说,“我带你回凤凰社。”

布莱克惊讶的抬起头,盯着斯内普。

在下一个瞬间,布莱克被一道魔咒击中,向后重重的跌在地上,斯内普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听见福吉的声音在身后想起——

“西弗勒斯——”福吉跑了过来,“你没事吧?这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他恶狠狠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天狼星。

斯内普刚想说什么,邓布利多的声音就打断了他。“西弗勒斯,跟我回学校去。”





天狼星终究还是逃了,哈利帮的忙。绕了一个大圈子,骑着巴克比克。逃回了格里莫广场12号——之后的凤凰社新社址。

除了重大的事件,凤凰社每两个月开一次会。斯内普坐在会议桌前,很少说话。因为他知道,除了邓布利多,几乎所有的人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自己一开口,别人都会以一种莫名其妙的眼光看着自己,那里面暗含的意思仿佛是“你是食死徒,有什么资格开口说话?”。只是,只有布莱克的目光永远是干净的,里面仿佛没有夹杂任何的态度。到了后来,斯内普渐渐习惯了这样的场面——被默默的遗忘。

是的,他的确应该习惯,在食死徒的会议上,情景是类似的。只是,食死徒们的眼光中包含的信息是“你自己在霍格沃茨里干着安全而舒服的教职工作,有什么资格来评点我们跟傲罗们出生入死的生活?”

他就这样过着沉默的生活。





哈利直到1995年的年初才知道凤凰社,这个时候,这个组织中已经有不少人死去,又有不知道多少人补充了进来。

会议室里十分阴暗,哈利不喜欢那种颜色的挂毯,它让他感觉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闭上眼睛放松了一下神经,再睁开,看见斯内普和他的教父在对面的房间里说着些什么。

“等伏地魔死了,我就自由了。”

“你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一转身就告诉你话语里的当事人么?”

布莱克看了看他,“别犯神经了,大家不相信你也是有一定的理由的。”他说,“我相信你,西弗勒斯。”

斯内普承认,当时他的心口的确闪过一丝辉光——很多年来,除了邓布利多,已经没有人跟他这么说过了。但他的表情立刻又恢复了傲慢。

“多谢了,我真是莫大的荣幸。”他站起身来。

“等等。”天狼星也迅速的站了起来,拦在他的身前。“等到那个时候,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斯内普默默的看着他,其实,善恶、美丑,在他的眼里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月光正好照在天狼星高高的鼻梁上,在他的右侧脸上透下一片阴影。斯内普抬起头,月亮是浑圆的,但是被雾遮了,显得迷糊不清。布莱克突然迎上来,捧起他的脸,将自己的嘴唇覆盖在他的上。并且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又是这种拥抱——斯内普被瞬间被回忆填色得满满的。布莱克的嘴唇潮湿而富有弹性。一吻结束,布莱克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然而他只是避开天狼星诚挚的目光,轻轻推开他的臂膀,走出门去。





参加凤凰社并没有给哈利的生活规律带来多大的改变,他依旧是每天在学校上课——苦涩的魔药课和实用魔咒学,当然,也有仍然让人厌烦的斯内普和江潮,前者不断的给予自己讽刺的笑容和令人不快的分数,后者则仍然在他的课堂上大讲特讲中国文化。

但是,因为秋张的缘故,他似乎在江潮讲述中国的时候,听得认真了。

五年级学期末的时候,哈利被梦中的自己欺骗而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一开始他只以为,尽管错了,但凭借自己的力量也可以像以往那样化干戈为玉帛。然而他错了,这个错误的判断让他失去了他的教父,天狼星•布莱克。

当天狼星的身影融化一般的进入帷幕的时候,哈利呆呆的站在那里,他记得天狼星是如何渴望自由,如何渴望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的站出来,以一个人形的姿势在大街上跟他们嬉笑怒骂。教他们自己年轻时的游戏,或者是在霍格沃茨里面为自己做毕业致词。

周围的世界一瞬间变得无声了,包括贝拉特里克斯嘴里不断冒出的阿瓦达索命。

他没有哭泣,内心却被巨大的阴影笼罩着,那是种被放置于真空中的安全感的失却——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丝毫都不难过,因为提起天狼星的死他的脸上很少有表情。

五年级毕业的时候,哈利拉上赫敏和罗恩来到格兰芬多塔楼的外面——塔楼里,孩子们都在欢歌笑语着,庆祝着另一个假期的到来,虽然这个假期由于伏地魔复出的证实被蒙上了一层恐怖的色彩,但这并不能阻止他们在毕业的这一天疯狂的庆典。哈利没有这个心情,刚刚经历过一次战争,并失去唯一一个亲人之后的一段日子,他沉默寡言。他们三个人坐在一片空地上,哈利抬头看着天空——月亮出奇的圆。这个地方大概是霍格沃茨里面看月亮最好的地方了,没有树影遮挡,月亮和城堡完美的拼成一幅图画。他就这么仰望着,脖子生疼也不低头。赫敏和罗恩也在他两侧默默的坐着,他们什么都没有说。

这时候,斯内普低沉的嗓音突然从他们的背后传来,哈利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格兰芬多扣20分。”斯内普说道。“擅自离开塔楼,你们想做什么?”

“赏月。”哈利不知为什么,突然捏造出这样一个理由。

“哦?”斯内普又露出了那种不可一世的表情。“闲情雅致。”

“江潮教授说的,这是中国人的习俗。”哈利站了起来,摆出一副“我有理,我不怕你”的表情,开始邹江潮的那一套话:“他说中国人喜欢在月圆的时候和亲人、朋友、爱人聚在一起,一起赏月。”

斯内普没有吭声,哈利继续说着,仿佛说只要说出更多的细节就能让斯内普相信自己,毕竟,他知道自己刚刚失去了教父,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对自己使用什么非常手段。

“……他还说中国古人身在异乡独自一人的时候更容易感到孤单,但是一个叫苏轼的人却不是这么认为……”

“……叫做,‘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用这种‘共一轮明月’的想法表达了他的积极乐观的态度……”

哈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记得那么清楚,也许是那个时候刚被赫敏推醒,注意力一下子高度集中了吧。

然而斯内普的眉毛却越挑越高。“波特,无论你拿出什么理由,你都不应该在这个时间擅自离开塔楼,并且来到距离禁林这么近的地方,并且,”他瞥了一眼他们仨,“还一下子来了三个人,并且顶撞教师,格兰芬多再扣20分。”

“教授!”哈利气急了,所有的悲愤、失望和难过都涌了上来,他不顾罗恩在一旁轻轻的拉扯他的袖子,冲着斯内普吼道:“我知道我错了教授,可我没有顶撞您!您也不应该不听我的解释!”他停了一下,又说,“既然我来到的地方如此的危险又隐蔽,那么请问,您来这个地方是做什么呢!?”

斯内普仿佛被噎在那里,任凭哈利走出他的视野,走出城堡。

没错,为什么他会在教师自己的庆祝晚会上独自一个人走出来,来到这个地方呢。

他抬起头,看见了那轮圆月,那光芒明亮无比,刺得他双眼生疼。

也许,我也是来看月亮的。他想。斯内普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布莱克没心没肺的笑容,还有那句“你能搬来一起住么?”的话语。他屈膝,跪坐在草地上,草坪被月光照得白亮亮的。

他以为自己从来都没有在乎过那个几乎和自己纠缠了一生的布莱克。

共一轮明月。他想。那个世界里,也有明月么?

“布莱克,你这个愚蠢的白痴。”他低低的说,亮晶晶的液体从他的眼眶中滴了下来,掉在草坪里,和月光融为一体。





整个六年级哈利过得都不愉快,每一天都必须保持神经紧张。邓布利多给他单独开课,告诉他关于伏地魔的过往——他一直不明白,这位和蔼的老人为什么会这样做。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种生活的终结是因为邓布利多的死亡——源自斯内普的一个阿瓦达索命。

当魔杖发出绿光的时候,邓布利多被高高的弹起,然后重重的坠地。斯内普放下魔杖,他知道,自己亲手结果了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相信自己的人。从此,在世人眼中,他就是一个标准的,为伏地魔服务的忠实的食死徒了。

没有人再会相信他,除了他自己。

最后的战争来得很快,一切显得猝不及防。人们相继死去,卢平、唐克斯,包括罗恩的哥哥,那个永远带着笑容的弗雷德。

当然,还有斯内普。一直到最后,哈利才明白斯内普是清白的,明白了他为自己做的一切,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当他想对斯内普说一声谢谢的时候,却再也不能。

但最终的结束似乎简单得让人无法相信,伏地魔死了,只是因为一个简简单单的“除你武器”,当哈利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的心里装满了那些在这场战争中死去的人们,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伤痛。

一切巨大的失去都是为了这一个瞬间。





1998年之后,魔法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充满了和平和其乐融融。哈利想着,也许,再过几百年,只会有很少的人能准确的说出这一场战争中所有牺牲者的名字,而且,没有经历过的人也永远不会明白,失去是一种多么大的伤痛。

“哈利,进屋来吧。”金妮的声音。韦斯莱夫人今晚宴请她所认识的几乎所有人,只是为了给唐克斯和卢平的儿子过生日。她说这是战争留下来的生命。

“让他在外面看一会吧,今晚是圆月。”是江潮的声音,他也被邀请了来。

天狼星和斯内普并没有想到,他们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那一吻被哈利看到了。现在的格里莫广场12里,有一间空出来的屋子,里面摆放着天狼星和斯内普的遗物、照片。甚至是和他们有关的所有东西,比如一大堆摔破了底的试管和烧瓶——哈利在那里面栽了夜来香——这是江潮推荐他种的,然后,摆得满屋都是。晚上的时候,这种花会迎着月光盛开,散发出迷人的香气。

无论在哪里,都可以共一轮明月。斯内普……教授。天狼星,你们都看见了吧,这么美的明月。

哈利站起身来,抖了抖裤子上的泥土,返身进屋了。



END
Secret

TrackBackURL
→http://takemeawayristine.blog125.fc2blog.us/tb.php/2-8dbe4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