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tle: In Your Memories
Author: 月汐流 Ristine
State: END
Paring: Sirius/Severus
Raing: R
Warning: Rape 本人处女作,不保质。

Summary:
战后,残余食死徒在寻找失去记忆的Snape,Snape被抽离出来的记忆成为了寻找残余食死徒的证据,但由于身体的虚弱,Snape的记忆不能导入他的身体,由于种种原因,他的记忆被暂时导入Sirius Black脑中,后者在同时成为了Snape的看护,他会不由自主的接触到Snape的记忆。



Three 彼此的怀抱

他悄悄的下了床,来到客厅——Snape正站在窗前,仿佛已经立了很久的模样。Sirius正在考虑如何措辞,Snape低沉的声音便传进他的耳朵。“睡得很好,对么?”

Sirius不知Snape此语的具体意味,便选择了一个含糊的回答:“还可以,你呢?”

“一晚上都听着隔壁有规律的犬吠真是令人睡意浓重。”Snape幽幽的说。

一瞬间,Sirius心里对于梦境的愧疚消失殆尽。“我想,失眠更大程度上是因为你的身体因为太久没有被清洗而散发出的令人不快的味道吧。”

“很遗憾,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气味。”Snape一直背对着他,但是Sirius能想象到他脸抽动嘴角的样子:“狗的嗅觉真是灵敏得令人敬畏。”

“你真令人恶心,Snape,你还不知道罢?在你每次离开凤凰社的时候,我都会把你坐过的椅子让克利切好好的清洗和消毒。”看来你恢复得不错,Sirius想。一边思忖着下一句恶毒的话与Snape重温学生时代的斗嘴。

“凤凰社……”Snape低下头去,用修长的手指按柔着额头,让人联想到他因为努力的搜寻记忆所露出的表情。Sirius这才想起他已经不记得那些过去。

突然一瞬间Sirius再次开始悔恨。

“随便的一个什么地方,当我没说过好了。”他吞吞吐吐的说。

“虽然Gryffindor们的智商都低得让人无想象,但是你才真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货。”良久,Snape又将头抬起,他说得很平静,还没有等Sirius想出什么言语来继续回击,他转过身来,脸色依然苍白,白得甚至让人生出一丝透明感。黑色的头发垂下来。Snape就这么枯槁的站在那里,Sirius的大脑突然停滞了,停止搜索恶毒的词汇。

Snape走向门口。

“鼻涕精,你做什么?”

“如果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的话——当然,我对你的智商没有期望。”

“你给我回来!”Sirius一步跨向前,然而Snape的手已经打开门锁,并且开始旋转门把手。

“该死的!你会被他们发现!”Sirius实在不想与这个男人有什么身体接触,于是他只是竭尽所能的吼着。然后,Sirius用手臂戳着自己的左臂,他希望Snape还记得食死徒是一个多么恐怖与严密的阻止,他们的头领已经灰飞烟灭,但这更会让他们铤而走险,做出不可思议的举动。

“独自时的嗥叫也许更令人赏心。”Snape已经将门打开。

Sirius快速上前,将门撞上。直面着Snape:“神经质!”他说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出去——我以为,这再明显不过了。”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Snape突然牢牢的抓住Sirius的手腕,想将他拽离门板——几乎只剩下骨头的手指将Sirius攥得生疼。“让我出去。”

Sirius想甩掉他,却发现Snape握得十分用力。他恢复得真是不错。Sirius厌恶的想着,眼看Snape就要得逞,Sirius突然弯下腰,一把将Snape横抱起来。

“如果你想被摔碎的话,那么你现在可以继续和我拼命。”Sirius说着。他分明感受到他怀里这个男人——这个成年男人的重量,然后皱了皱眉,眼睛看着Snape。

“愚蠢的狗杂种。”Snape说道:“放下我。”

Sirius只是走到沙发旁边,然后将Snape扔在上面。比起他的身高和年龄来说,他的体重轻得让人难以想象,Sirius一直认为Snape是Voldemort的忠狗,蛇脸人不会亏待他。

“你的主子对你做了什么?”Sirius抱起了胳膊。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Snape并没有回答Sirius的问题。

“哪样做?”

“阻止我出去。”

“因为你会受到伤害。”Sirius回答道,貌似坦诚。

Snape挑起一根眉毛:“那么,这与有什么关系?”

Sirius怔住了,二十秒之后,他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我想你应该非常明白,你对于目前的局面还值得利用。”

“我差点忘了你是Gryffindor,所有的话说出来都显得堂堂正义。我看你除了模样比十六岁时稍许变化外,那种自认为大公无私的态度还有过之。”Snape又站起身来——这个动作看上去比昨天要轻松一些:“让我出去,而你,Black,做好自己的本职就可以了。”

“什么本职?”Sirius问道,Snape已经走到了门口。

“看门。”Snape说完,扔下一个讽刺的笑容,然后走了出去。




一分钟后,Sirius胡乱套上外套,带上了门。

“恶心的家伙。”Sirius咒骂着,快速的走了几步,便看到前方的Snape——十分消瘦的一条黑色——他连忙将自己隐藏在旁边的建筑物之后。就在刚才的短短十秒内,Sirius决定跟踪这个男人,以确保他的安全。一路上,他还在思考Voldemort和其他食死徒是如何让这个男人变成现在的样子。

前面的Snape走走停停,Sirius也就走走藏藏。他有时关注橱窗里麻瓜陈列的商品,有时用余光瞥着前面那个黑色的影子,当影子开始移动的时候,他便将注意力从那些鞋子或者手套中转移出来,继续盯着前面的那个男人。

有几次,Sirius甚至感觉Snape发现了他——黑色的身影有时突然停下,回头张望着什么。而Sirius则在此时尽量将自己隐藏在建筑物的阴影中,或者是努力的跟小店的老板娘搭讪——通常对方都很乐意接受——Sirius很清楚自己在女性中的形象,从四年级的学生舞会,女生们看这他眼睛时那些闪烁的眸子的闪亮开始。只是他对他见过的所有女性,都没有什么交往的欲望。Sirius将自己的眼神从老板娘身上拉开,想装做不经意的往某个方向瞥去的时候,他瞬间沉默了——

仿佛声带在一刹那崩裂。

那个黑影消失在攒动的人头中。

Sirius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一瞬间体积迅速的膨胀,他支吾了两声,甩开老板娘。疾走在街道上,到后来,疾走变成了小跑。他想呼喊Snape的名字,但又怕附近有食死徒的盯梢。走过了一个街区,他的眼里始终没有跳出Snape的影子。他会不会晕倒……或者,已经被食死徒发现并带走……抑或是,已经死了?Sirius的心肺在剧烈的燃烧着,一个失去记忆的虚弱的食死徒丢失在大街上。他慌张的思考着。他走到一片僻静的街区——这里人很少,他能听到自己凌乱的脚步声。突然,他看到一个人依靠在路边的石墙上,抱着胳膊,用冰冷的眼神望着自己。

“Gryffindor真是愚蠢透顶。”声音很虚弱,但能听出,讲话的人极力在掩饰自己不足的底气。

“Snape!”Sirius轻声叫了出来,同时感觉到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旋即走上前去。眉头在一瞬间挤在了一起。“你想找死是不是?食死徒随时都可能找到你!”

“我更关心的是,你跟着我做什么。”Snape挑起一边的眉毛——这个姿势给儿时的Sirius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他甚至还在盥洗室里模仿,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单独挑起一侧的眉毛。

“如果不是为了完成这个该死的任务,谁有心情跟着你?黏糊糊的家伙。”Sirius厌恶的说道。

他们同时安静了片刻。“回家吧。”Sirius说道,嗓音低沉。“路上还得买些食物。”

他们一同穿过来时的小巷,Sirius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扫着路边一家家餐馆。终于,他停了下来。“中国菜看来还不错。”他对身边面无表情的黑衣人说道,“或者我记得你更喜欢吃那些无聊的干菜?”他看后者没有反应,抢先一脚迈了进去。老板也热情,满脸堆笑的拿出订餐的单子。“请问您的姓名。”

“哦……对。”Sirius点了点头,舒了一口气。他之前没有想过应该如何隐藏自己的身份,他用目光搜索着身边的Snape,但对方没有一丝要帮助他的样子。“那个……我叫Leogoulas。”Sirius努力讲着这个拗口的类似意大利文的单词,这是他在猪头酒吧里偶然遇到的一个意大利巫师的名字。他用略带试探的目光看了看Snape,后者的唇边除了冷笑没有任何其他的表情。

“每日三餐,维德路37号。好的。谢谢。”老板在单子上写着。




“你又一次体现了你的才智,尊贵的Leogoulas先生。”Snape站在门前,轻声的说。

Sirius奋力的回忆着,他出门前,套了外套,蹬上皮鞋……

“他妈的。”半晌,Sirius才摔出一声沉闷的粗口。“你没有钥匙吗?”

“让您失望了。我从未碰过类似的东西。”

没有魔杖,一个Alohomora都没办法使用,Sirius用手扶着墙,仰头望着一人多高的窗户——它微微敞开着。Sirius猛的转过头,望着Snape苍白无比的脸。

“Snape,鉴于你现在没有能力从两米多高的地方跳下,现在的办法只有你把我托进窗户,我进去后再把锁打开。”

Snape打量了一下Siruis,目光古怪,Sirius马上意识到自己高估了眼前这个食死徒的力气。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兽化,Black。”

“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兽化。”Snape抬起头,黑色的头发贴在他脸上,但Sirius看得出上面没有讽刺。

Sirius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环视了一下,然后伸展肢体,一只黑色的犬替代了他的身躯。那条犬望了望Snape,移动了过来。
Snape蹲了下来,四目相对,Snape看见犬的眼眸闪耀着纯黑的光彩,就像上学的时候一样。那时候,冬天的雪地里经常能看到一条这样的猎犬,身上挂着雪花,在洁白的雪地里飞快的奔跑,发出欢乐的叫声,所经之处的地面被印上精致而凌乱的细小梅花。

他伸出手,触摸到了犬柔软的皮毛,让它们在自己的指尖中穿过,然后,他的手滑到它的腋下,将它举了起来,抱进怀中,向那扇窗走去。

黑狗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空气中闪过一丝温热,仿佛血液涌出喉管。




Four 第二个梦

空气仿佛十分干涸,嗓子有被液体浸润的冲动。Sirius感觉到自己正扑在地上,手指修长而苍白,左臂皮肤上的图案在自己的肉体中挣扎着。呼吸沉重。他听见有人在叫着:“抬起头来,Snape,你这个肮脏的杂种!”然后感觉到后背被什么东西狠毒的戳着,冰凉而坚硬。他抬起头来。

然后他看到Lord Voldemort的蛇脸。猩红的眼睛盯着他。

“我忠实的Severus,”他的声音里透着轻描淡写:“我十分相信你与凤凰社没有任何更深层的瓜葛。但是,今天的事,不得不让我怀疑,你也有做所谓的救世主的潜质。”他俯下身来,抬起一只手,端起Sirius的下巴,Sirius感到他的脸凑近了,一时间,他的胸膛仿佛被点燃了一般,他迎着他的目光,注视着他狭长的眼睛。

“真是高贵。”Voldemort轻声说,“你难道也在期盼着我被黄金圣人波特杀死么?太幼稚了,Severus。”他瞬间松开了手,Sirius的身体猛然下垂——他已经没有支撑身体的力气了,身下冰凉的石板掠夺了他的体温。Voldemort直起身,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将目光转向身旁的一个女人,很轻微的点了一下头。那女人的眼眸顿时燃烧起来。她快步走到Sirius面前,表情因为过分的兴奋而扭曲。

“Crucio!”她的声音亢奋,Sirius感到自己的胸腔开始颤抖、痉挛。来往的食死徒,施咒的女巫,面前的Voldemort全部变成了透明的,他的世界里只有痛苦与挣扎,头痛欲裂与抽搐。

他如同一只昆虫般,被车轮反复的碾轧。

不知道经受过多少次的钻心腕骨,当他再度醒来的时候,Sirius以为自己会躺在医院里,四周有洁白的床单、温柔的护理师,以及并肩的战友。然而目之所及,仍然漆黑一片,自己仿佛躺在地上,头已经被硌得生疼。他支撑着坐了起来,立刻感到周身围绕着他的剧痛。眼前仿佛有模糊的人影,他定了定神,是Lucius Malfoy。

“Dark Lord认为你对我们还有可利用的价值。你应该庆幸自己还有仰起你那张丑脸的机会。Severus Snape。”他昂着头,一缕光线照在他的银发上,华丽却刺眼。

“别以为你自己的下场能好到哪里去,Lucius。”Sirius吃力的说。

Malfoy没有理会他,兀自说着,“Dark Lord会将你放回Hogwarts,不过那是后话。”金发的贵族俊美的脸庞慢慢靠近Sirius布满汗水和伤口的脸。“现在么,你就好好服务吧。”

这意味着什么,Sirius在梦中挣扎着,狂怒的吼叫着,“你们这些变态!臭虫!滚开!”他想挣脱,却发现自己毫无力气,魔杖不在手中,甚至,Sirius怀疑它已经被踩成了碎片。“一个Malfoy不会因为这些羞辱而改变自己的决定,另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Malfoy冷冷的说:“你的贞洁已经早就没有了吧,Snape。”他冷笑,“不用对即将到来的事情装模作样的紧张和脸红,这对于你来说难道不也是享受么?”

“滚开。”Sirius平静的说,声音里透着对黑暗中即将发生事物的隐隐恐慌。

“你难道还没有习惯当婊子么,Snape。你知道你的身体能把人伺候得多么舒服么。”

Sirius冲着那张脸啐了过去。

“惩罚每个人的方式是不一样的,”Lucius轻轻的拭着脸。“然而对于你,既然王把你交给了我,”他挑起嘴角,用蛇形的手掌抬起Sirius的下巴,“发挥你身体的长项,不是更好么?我想,你驾轻就熟了吧。”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随后一挥手杖,反身消失在黑暗中,然而取而代之的是另几个食死徒,光线暗淡,他无法看清他们的面容。只能看到他们嘴边流露出的不详的笑容。

Sirius想挪动身体却已经无法办到。他被两个食死徒托起来,并强行摔在地上。四肢被压得生疼。他的下体被强行分开,大脑一片空白,无法进行呼吸以外其余的思考,耳边充斥着食死徒放浪的笑声,然后在身体被撕裂的痛苦下挣扎。他想大口呼吸空气,但咬紧嘴唇的牙齿无论如何也无法张开,他尝到血腥的味道在自己的口腔中翻滚,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破碎,指甲仿佛陷入地下。他感觉到自己被撕扯着,突然,手掌上有钻心的疼痛,他艰难的抬眼一看,自己的左手已经被一个食死徒的尖刀刺穿,血顺着他的胳膊流了下来,食死徒的脸上却兴奋不已,他高声说着,“尽情的呻吟吧,再响一点!”

被尖刀刺穿的疼痛和下体撕裂的疼痛比起来,Sirius不知道哪一种更让他痛苦,他甚至能感觉到血水从他的下体汩汩流出,躯壳完全破碎,然后融化在这片黑暗中。





当Sirius吃力的从床上坐起来,已是凌晨。这是他十日之中第二次进入Snape的记忆。被子以及枕头都被他踢到地上。他目光呆滞的盯着前面的墙壁,一瞬间他觉得很冷,于是他抓起床单将自己紧紧包裹住。窗外的天还没有亮,微弱的晨曦远在天边。Sirius只觉得身体有不自主颤抖的欲望。伴随着剧烈的心跳。他不敢去回忆自己刚刚经历的那个梦,那只是一片黑暗,他想。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没有Voldemort、没有食死徒的笑声,没有冰凉的石板,撕裂的疼痛。

房间虚掩的门发出一声微响,Sirius猛的从床上弹了起来,条件反射的从床头抓起魔杖,指着门口。当他看清那是Snape的时候,他才虚弱的重新瘫坐在床上。

Snape的眼睛是纯黑的,头发也是。他显然是听到了Sirius屋子里不寻常的声响。Snape直视着Sirius,又环顾了一下床榻边凌乱的景象,手从门把手上放了下来。“怎么,做梦被Lupin撕咬?”

Sirius摇着头。眼神无力而空洞。“是……关于你的梦,Snape。”

“哦?”Snape撑着膝盖,坐在一把靠床的椅子上。“不知是否有幸赏听。”

Sirius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或者,骨子里还是那个十六岁的男孩,在十六岁的Sirius Black眼里的那个只对黑魔法感兴趣的小怪物。然而Sirius做梦也想不到,成年之后的Snape竟然拥有如此黑暗的记忆。Snape与Sirius不一样,这些事情在他的脑子里存在的时候,它们不仅会出现在梦中,尽管是在白昼,也随时可能跳跃进脑海中。他回忆着,在梦里,自己——作为Snape的自己,拥有Snape的行为、心理和感受的自己,竟然没有流泪、吼叫、甚至低微的呻吟。他没有任何反应。难道这就是他奉行的高贵的Slytherin的精神?然而眼前的Snape仍然是那么虚弱,四肢纤细。Sirius也终于能为这一切虚弱找到合理的解释了。

Sirius突然很想拥抱Snape,他着实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努力不去注意自己逐渐不规律的心率。但当他看到Snape漆黑的眼睛,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看着Voldemort的眼神,想到他的高贵被无数人剥离下他的身体,然后不屑的丢弃,再践踏。他便逐渐有靠近他的欲望。

“Snape,你恨我么?”

Snape仰起脑袋,用左手食指轻轻敲击着左侧的太阳穴——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无数次的做过这个动作,Sirius知道,这代表他在回忆,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讲是件苦差事——从支离破碎的记忆中整理出有限的几条,再拼凑它们,苦苦寻找其中的关联。

“因为你曾经对我做过的愚蠢行为?”片刻后,从回忆的挣扎中脱离的Snape缓缓说道。

Sirius想起了鼻涕精的雅号、当众将他倒挂金钟、在毕业典礼前将他的礼袍扯碎、穿上隐形衣然后当众扯他的头发或者退掉他的裤子……

他感觉到脸颊开始变热。这些的确是混账事。他想着,他希望自己刚才并没有提起这个话题。

“告诉我你的梦,Black。”奇怪的是,Snape似乎也没有兴趣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Sirius的大脑再度陷入那片黑暗。如何回答?我梦到你被Voldemort践踏?我梦到你被Crucio折磨?还是我梦到你被食死徒强奸?

“Voldemort……我梦到他。”Sirius回答道。

“那么我也在梦里?”

“是。”Sirius应道,不知如何往下回答。

门铃响了起来。“啊,是早餐。”Sirius庆幸这声铃响。他将自己和床单分离开来,光着脚去开门。

“是Leogoulas先生么?”门外的麻瓜问道。

“哦,对,是我。”Sirius回应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这位先生呢?您怎么称呼?”送餐者微笑着继续发问。

Sirius回过头,看到Snape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自己身后。

“你问他的名字干什么?”

“因为这些日子您的餐点都是我来配送,如果是这位先生开门,也得有个称呼吧。怎么了,这位先生有什么问题么?”

“啊,没有!”Sirius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回答道,但声音突兀的把送餐者吓得哆嗦了一下。Sirius也十分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着引起别人怀疑的事情。

“你好。”他身后,Snape的声音传来:“我是Sirius Black。称呼我Black就可以了。”

送餐者继续职业性的微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Sirius惊讶的表情。

“那正是了,这里有个便笺,是刚才一位过路人让我捎给Sirius Black先生的。”送餐者讲手中的纸条递给了Snape,Snape礼貌性的点了一下头,将便笺放进了口袋。




“为什么你要报我的名字?”送餐者走了之后,Sirius转身问道:“把便笺给我。”

“如果不是看到那个过度负责的麻瓜手里攥着羊皮制的便笺纸,让我想到可能是那个Albus又有什么事情要跟你说,我才不会去承认自己拥有一个如此愚蠢的名字。”Snape说完一个长句,将便笺纸不屑的丢给Black。Black回味着Snape的逻辑,将羊皮纸接了过来,粗粗的阅读着,果然是Albus送来的。


Sirius,

每当他恢复十天,就给他灌注三分之一的记忆,按时间先后连续灌注。这样做是为了避免一次性灌注所带来的生理损伤。

另附:这位送餐者很可靠。

Albus



Sirius将目光从便笺纸上移动开,旋即迎上了Snape的眼睛。

“Black,告诉我你的梦。”Snape盯着Sirius,Sirius在那双眼睛里面看到一种渴望——对自己过去生命事件的渴望。一时间Sirius察觉到一股内心的悲凉,眼前这个男人被剥夺了记忆,这种痛苦看上去是其他事件无法替代的,对于自己过去的生命历程一无所知,经历的痛苦与折磨竟然还要一个旁人来述说给他听。Sirius顿了顿,思忖着如何回答。

“好吧Snape,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相信,这是个愚蠢无比的梦,也许跟你的过去没有联系,请你不要太在意。”Sirius有些悲伤的说,因为他知道告诉他的后果是什么。“在梦里,你被Voldemort践踏并被施不可饶恕咒……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个咒语……叫做Crucio……”他观察着Snpae的表情。“你没有说完。”Snape说道。

“还有……你被一些食死徒……他们……”Sirius发觉自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他发觉自己的嗓子发干,似乎是刚刚生吃了一桶食盐,他盯住Snape身后的碗柜,努力看清楚一个红色瓶子上印的文字,但他逐渐感觉到自己脸部的颜色和那个瓶子越来越接近。

然而Snape的头却一点一点的低了下去——他明白了,他知道了。对于自己经历的昔日,这些过往的痛苦,他本可以忘记。但此时,记忆深处的钻心之感又重新作用于这个本身就很虚弱的男人。他被伤害了两次。Sirius慌乱的想着,Snape的身体向后退着,似乎在寻求这一堵可以依靠的墙。

他的尊严再次被剥夺。

“Snape……对不起……我……不……啊……”Sirius走上前去,他一想到现在Snape的心智只是一个16岁的少年,然而自己就像一个残忍的先知一样告诉他多少年之后他会被一群恶心的暴徒轮奸,Sirius就觉得头皮都开始发麻。还不如让我预知他的死期呢。Sirius悲凉的想着。不自觉的上前用手揽住Snape的肩膀。“别碰我。”Snape说道——那更像是嘟哝,在他的嘴里显得含糊不清。但Sirius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扶住了他。

“你他妈别碰我!滚!”Snape吼道。他又重新抬起头,眼神里有努力克服虚弱的愤怒……或者,还有一种深藏的恐惧。但Sirius能感觉到,就如同自己在梦中扮演着他的角色,当面对着蛇脸人时,那种努力隐藏的恐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Sirius说,他意识到自己跟Snape之间过于近的距离已经让后者产生了恐惧。尤其是告诉他这种事情之后。

“这并不影响你在其他人心中的形象,Snape,毫不影响。”Sirius试图说点什么缓和Snape的心智,这如果换在以前Sirius一定会认为自己疯了的。然而现在他的确这么做了,而且觉得自己所说的话在事实面前显得软弱无力。

Snape用尽力量推开Sirius,踉跄了几步,转身跌跌撞撞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TBC
Secr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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