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tle: You Are My Home
Author: 月汐流 Ristine
Pairing: Sirius/Severus
Rating: NC-17

Summary: 11岁的Sirius Black和38岁的Severus Snape,38岁的Severus Snape和38岁的Sirius Black。但请相信我,这不是穿越,而且,虽然这文章的等级是NC-17,但我不会让教授被11岁的孩子怎么样的。
Nineteen

Sirius Black浑身的肌肉都抽搐了一下,眼前的这些人他再熟悉不过了,只要闭上眼睛,曾经的那些虐待、鞭打和滚烫烙铁的画面就会浮现在他的眼前,真切的似乎能摸到。他下意识的扭过头看站着的黑发男人,发现他在这几个食死徒面前显得更加干瘦和孤单。

Snape的手就垂在Sirius的手腕旁边,他想抬起胳膊握住它,但生骨水的力量让他觉得浑身瘫软,就连胳膊也无法抬起。

“你们好。”出乎意料,黑发的男人很友好的开口打了一声招呼。

“你好。”然而那群人脸上挂着的表情没有一丝善意,为首的大块头冲着Sirius走来,眼睛却一直盯着Snape,后者迅速的挪动身体,挡住了Sirius与他的视线连接。

“啧啧。”食死徒咂着嘴,虽然看不到,但Sirius能想象到他脸上那种邪恶的表情,眼前男人漆黑而瘦弱的背影竟成为了他心理最后一道结实的防线。

“Carlo。”Snape向前迈了一步,他看上去很随意。“你还想做什么?”

“我想看看你如何毁了我们辛苦创造出来的艺术品。”

Sirius大口呼吸——艺术品?鲜血淋漓、伤痕累累的自己竟然被他称作艺术品。恐惧与愤怒再次涌上胸腔,黑发的男人忽然扭过脸看着他——急促的呼吸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放松有利于骨骼生长。”他对Sirius说,“他在跟你开玩笑。”

话音未落,Carlo的拳头便砸向了Snape的腹部,后者一个趔趄,倒在地上。Carlo冷笑了一声,向Sirius的床铺走去。

Sirius看见Carlo的手向自己的衣领前襟伸了过来。

然后那只手被另一条臂膀挡开了——Snape艰难的站了起来,一手捂着腹部,另一只手紧握着Carlo的手腕。

“不要碰他。”Snape一字一顿的说。“是谁让我来对他进行治疗我想你十分清楚,不需要我再做重复。”

Carlo身后的一个食死徒突然发出冷笑。“别再做你的英雄梦了,”他向前跨了一步,与Carlo并排站立。“Sirius Black已经被我们玩腻了,我们的目标是你,Severus Snape。”

床铺上的男孩战栗了一下。

Snape陷入沉默,片刻,他重新抬起头,“既然与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无关,不如出去再谈。”他抬起捂住腹部的手,指了指房间外的空地。

Carlo笑了笑,转身,他身后的食死徒也跟着陆陆续续的走出了房间。

Snape转身,蹲在窗前,他的目光正好与Sirius平齐。“我说过,我只是Severs Snape的替身。”他看着Sirius的眼睛,“所以,不管他们叫我什么,我都是Polaris Prince。”Snape说着,他知道,如果11岁的Sirius Black确信他就是Severus Snape,记忆断层的巨大力量,足以顷刻间摧毁Sirius Black本体的大脑。

Sirius Black皱着眉点了点头。然后他看见Snape低下头,从那个角度看上去,他的表情复杂莫测——他似乎在抉择,或者有难言之隐。Sirius把目光从Snape的脸上移开,那表情让他的内心莫名其妙的难过起来,但自己也称不上是为什么。他的目光很快的落在Snape的头顶上。

Polaris Prince给他的印象是黑色,头发、眼睛、衣着,甚至说话腔调和行为方式都带着这种色彩的深沉和诡秘。然而Sirius在一瞬间看到了男人头顶上的白发。

这在他看来似乎不可思议,在他的印象里,白发从来都不可能属于Polaris Prince,虽然Sirius Black从未得知过他确切的年龄,但这个男人总是挺直着脊梁,微微扬起下巴,Sirius只能看到他黑色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这幅场面让Sirius恍然觉得他有些沧桑。

他觉得白发很刺眼。

然后Polaris抬起头,“他们对我并没有恶意,刚才只是开了一个在我们群体里司空见惯的玩笑罢了。”他说,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是对这句话的肯定。“就像你和James,一定开过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Sirius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现在我要出去一下,”Polaris抬起胳膊,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将手放在Sirius的手腕上,Sirius发现他的手很凉。“记住,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都是玩笑。”Sirius感觉Polaris的手在轻微的抖动。“就像圣诞节要摆圣诞树一样,明白吗?我只是延续这里的传统。”

然后,Snape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拉开门,Sirius看到他回头看了自己一眼,便迈起腿走了出去。

门慢慢的阖上了。

“Severus,你看上去浑身发抖。”一个粗壮的男人露出怪笑。

“是吗。”Severus说,“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以为折磨我就能得到王的赞许吗?”

“你错了,Sev。”Carlo说,“折磨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人是一种快乐。”

“这真是一个不错的玩笑。”Snape说。下一秒,一记重拳落在他的脸上。他瞬间倒在地上,鲜血从鼻腔中涌了出来。五六个人扑了上来,压住他的手脚,Snape无法动弹。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然而却出奇得安静。

他的衣服被强行的扒了下来,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梁慢慢涌上,从皮肤渗入内脏,“你这身体可以拿出去卖了,Snape。”他听见有人笑着说。屈辱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的胸腔就要炸开,Snape宁可自己现在陷入沉沉的昏睡。“把他的腿分开。”Carlo说。

“NO!!!”Snape开始了挣扎,他拼命的扭动着身体。

“Fuck。”一个高个子的食死徒骂道,“这婊子还挺倔。”

“你不了解。”Carlo的声音像毒汁一样灌满Snape的耳腔。“这能增强人的性欲,在翻斗巷里,这可是那些娼妓们加收费的项目。”他说,“Severus,你真的不用这样努力的为我们服务。”

所有人哄笑。Snape紧咬着牙,屈辱让他不能放弃挣扎。他用尽所有的力气蹬腿,终于将自己的右腿抽了出来,踢中了一个食死徒的脸。

“这个不是加收费项目了吧。”那个食死徒怒吼一声,扑向Snape,抽出魔杖。

“Walner先生。”Carlo制止了他,“用不着那么费力。”他说着向门的方向走去,Snape发现他抬起手,搭在了门把手上。“Severus,想让Sirius Black出来看看你这副样子吗?”

Snape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愣愣的看着Carlo的手,急速的呼吸。“可怜,他还只是个孩子。”Carlo露出一副假惺惺的表情,满脸惋惜。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Snape放弃了挣扎。

双腿被分开,臀被架起来,Snape就以这样的姿势伏在距离Sirius不到十米的地方,空洞的眼睛望着门的方向。

疼痛——Snape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然而他只能听到笑声和粗壮的喘息声。Snape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紧咬下唇。

Snape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尝试想霍格沃茨、已经死去的老校长摸着胡子吃糖豆的样子、配置福灵剂的加料步骤……然而,他却突然想起格里莫广场12号的房子,想起自己坐在温暖的壁炉前看魔药书,Sirius就坐在自己旁边,穿着敞怀的衬衫吃馅饼。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流泪,尽管的眼神里仍然空无一物。下唇早已被他咬破,鲜血流入喉咙,尝到自己血液的味道,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叫出声来!Snape!叫出来!”骑在他身上的人高声叫道。

Snape只知道他不能出声。他知道Sirius Black会知道。

然后他听到割裂咒的咒语。

更大的疼痛袭来,接连不断,Snape的身上出现一道道伤口,血液喷溅出来,淋满食死徒淫笑着的脸。

惨叫声终于爆发出来,再也没有停歇过。





少年躺在床上,冷汗顺着额头流到耳根。“这只是个玩笑。”他双手慢慢的团起来,攥成拳,似乎在紧握着Polaris出门前的这句话。他听到门外有说话声,嗡嗡的,他偶尔能听出几个单词,但断断续续的,并不真切。也许他们真的是在开玩笑。Sirius兀自安慰,尽管那些食死徒对Polaris的态度极其不友好。

他在极力的回忆自己曾经与James Potter开过的恶劣玩笑。过去一年的回忆让他翻了个底朝天,就好像他找到了类似的事,就可以平息一些他内心的恐惧。

然而他失败了。

他与James Potter之间的那些恶作剧——趁对方坐下的时候将椅子撤走、通过迷情剂让他爱上最丑的姑娘——这些恶作剧看上去都无法与今天的事情相比。甚至,Sirius瞬间想到,就连他欺负鼻涕精的那些事,都无法与之相比。

Sirius闭上眼睛,Polaris走出门之前的那个表情,与他记忆中的Severus Snape如出一辙。





刚开学前几个月的时候,Sirius Black喜欢在没有课的下午在湖边闲走,11岁正是好奇心激增的年龄,加上刚到一个新环境,一花一草对于他来说都是新鲜的。

所以,在一个阳光温和的午后,他再次沿着湖边慢悠悠的前进。

他突然听到歌声,声线很熟悉,但他说不上是谁,回过头,城堡已经很远了。Sirius原地站了一会儿,他觉得这歌唱得不错。疑惑让他继续前进,边走边四下张望,他忽然在距离湖水最近的地方发现了盛开着的一朵红色的小花,Sirius走到水边,将鼻子凑到他的花瓣上面嗅了嗅,它的花粉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不知道尝起来怎样,Sirius伸出手指。

“别碰那个。”

Sirius猛然回过头,“鼻涕精。”他似乎在瞬间失去了对那朵花的兴趣。

“那花粉会让你手脚都肿得比头还大。”Snape撇着嘴。“让你爬着都无法到校医院。”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Snape似乎被噎住了一样不知道如何作答。Sirius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让鼻涕精难堪让他的心情爽得想跳起来大叫。

他突然注意到歌声停止了。

“刚才是你唱歌?”

“……”

“真难听。”

“哼。”

“你今天下午不是要上占卜课吗?”Sirius突然问。

Snape的表情更难看了。

“我一直以为Severus Snape是天天都带着一副眼睛瞪得吓死人的模样去听课的。”Sirius戏谑的笑着。“要是我把这个消息告诉Slaghorn,‘你的得意门生逃课去湖边唱歌’他说不定会有多高兴。”Sirius说,他并不知道吃早餐的时候猫头鹰递给Severus Snape的那封信是讣告,也不会知道那上面的名字写的是他的母亲。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课表?”Snape问。

这回轮到Sirius Black难堪了。

片刻的沉默后,Snape挪动脚步,朝着城堡的方向。

听着Snape的脚步声渐渐远去,Sirius才慢慢从刚才的窘境中恢复过来,然后他回过头。那一刻他看到朝着城堡前进的Snape也正好回过头来看他,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Sirius急忙将头转了回来,然而鼻涕精的那副表情清晰的嵌进了他的脑海。





那表情与Polaris走出门之前回头一瞬的脸渐渐融合了。Sirius Black的拳头再次攥紧了。

突然,惨叫声贯穿了Sirius的脑海。

他猛地睁开眼睛,那叫声太过于尖细与凄厉,Sirius在一开始的几秒无法判断出这尖叫声到底属于谁,然而渐渐的,那叫声越来越清晰,一个恐惧的想法在他心中慢慢形成。

是Polaris Prince的叫声。

Sirius Black的心脏就要跳出胸膛,眼前的图像渐渐被白花花的影子覆盖。深呼吸。他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但那叫声让他无法平静。

坐起来!……Sirius在心里吼着,但骨头已经在生骨水的作用下完全软化,他无法动弹。Sirius用尽全身的力量,也只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在床上挪动一段很短的距离。Sirius Black,你真他妈没用!他愤怒的想着,急得眼眶发红,泪水似乎就要流下来。

又一声惨叫。

Sirius紧咬着牙齿,再次用力,剧痛袭来,他已经挪到了床边,坐起来啊

叫得真好听。你这个婊子!”

尽管隔着厚厚的门,但Sirius发誓自己绝没有听错。“这只是个玩笑。”Polairs这样告诉他。他无法想象那个男人现在所遭受的屈辱,然而自己只能躺在床上,听着那个曾经朝夕相处的男人已经嘶哑的惨叫声无能为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Sirius咆哮了一声,从床上滚了下来,瞬间的疼痛几乎让他昏厥——腿部还没长好的骨头似乎在落地的过程中错位了。他狂叫着,费力的将手臂一下一下的从地上抬起,Sirius Black扭曲着身体向门口爬去。咔嚓一声,右臂的骨头由于受力过重再次断裂,汗珠滴答的掉落在还粘有血迹的石头地面上,Sirius吃力的呼吸着,惨叫声仍然在他耳边。

他竟然只能这样,Polaris Prince就在门后面,他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仿佛有几个世纪的时间后,惨叫声停止了。

Sirius抬起头,屏气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一群脚步声——食死徒离开了,Sirius的心放松了一点,他仔细听着下面的动静。

然而,没有下面了。

屋外一片宁静,静得让他的心再次狂跳起来,一个不祥的预感袭来。

不……不可能。Sirius摇了摇头,不可能的。Polairs说他是来接替鼻涕精,说明他还有些用处,他们怎么可能让他死呢?

没有动静。

“Polaris?”Sirius叫了一声。

无人应答。

“Polairs,我知道你没事儿。”Sirius努力的挤出一丝扭曲的笑容,似乎这能让自己放松。

屋外仍然一片安静。

“进来吧。”Sirius说。“你的玩笑开够了没有?”

他感觉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声了,他渴望听到动静,哪怕是个鬼魂。

“Polaris?Polaris——Polaris!!”Sirius趴在地上,吼着那个并不存在的名字。

——咔哒。

门开了。Sirius瞬间安静了下来,定定的等待着。

一只沾满了血液的干瘦手臂扒上了门框,Severus Snape用颤抖的双腿迈进了房间,他的右眼显然是被殴打过,泛着紫色,然而他衣冠整齐,像往常一样,扣子一直扣到脖子。

“乱吼什么,好像我死了一样。”Snape用略带责备的目光俯视着地上的Sirius。“我都说了,那是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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