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tle: You Are My Home
Author: 月汐流 Ristine
Pairing: Sirius/Severus
Rating: NC-17

Summary: 11岁的Sirius Black和38岁的Severus Snape,38岁的Severus Snape和38岁的Sirius Black。但请相信我,这不是穿越,而且,虽然这文章的等级是NC-17,但我不会让教授被11岁的孩子怎么样的。


Twenty One

“感谢梅林,我们终于找到了一致通过的计划。”Remus Lupin疲惫的揉搓着左眼,然后小心翼翼的拿起桌面上的一叠羊皮纸,翻到Harry Potter字迹潦草的便条,这便条是一只浑身发灰的巨鸟送来的,显然是黄金男孩在寻找魂器的途中认识的动物朋友,上面简要的写着他与Lord Voldemort的交易,以及他未来的计划——去霍格沃茨。

“拜托,我还没有通过。”Sirius Black斜靠在一侧的椅子上,他的状况看上去好了很多,身体上的一大部分绷带都已经被拆了下来。

“这个计划不存在让你通过的可能性。”Remus抬眼看着自己的老友,“因为‘你通过’就等于‘让你参与Malfoy庄园的行动’。而这个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Sirius坐直,身体紧贴着桌子,让自己的脸尽量靠近Remus的。“难道你怕我体力不支?”他站了起来,“你难道忘记了上学的时候我能一口气举起Peter?”

“哦,很好,那你为什么不把学生时代的Sirius Black找来参与行动?”Remus满脸不耐烦,显然,两天内对于一个话题无休止的争论让他丧失了耐心。“我已经说过许多次,你现在的身体不行,参与行动后只能成为累赘。”

Sirius看了Remus一会儿,转身,走到客厅中间的空地上,突然,他俯下身去,呲牙咧嘴的做了五个动作标准的俯卧撑。

“看见了?”Sirius说,“你们谁也来试试这个?”他喘着粗气,尽管伤口布满全身,但他仍旧具备Sirius Black健壮的身体和结实的肌肉。“听着,”见无人“应战”,Sirius叉着腰说,“你们应该明白,我是格里莫广场12号的主人,我可以随意进出这栋房子,只要我想去,我总有办法的。”

“咚”的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从Sirius的身上移开了——是Moody的假腿撞击地板的声音,Mad Eye沉默的站了起来,“孩子,我也是一个Gryffindor,我非常了解你现在的心情,在这种状态下你根本听不进去类似‘大局’之类的狗屁词汇,但我当年因为这个酿成了我非常后悔的错误。”他一瘸一拐的向Sirius走去,“我知道这个时候阻止你没有他妈的一点好处,所以,我同意你参加主战。”

“主战?”Sirius问。

Moody点头,“你不能去Malfoy庄园营救Snape,但你可以参与霍格沃茨的战斗。”

“为什么?”

“因为从你教子的信件来看,最后的战斗发生的地点就在霍格沃茨。”

“我不是问的这个,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让我去Malfoy庄园?”

“有一些原因……Sirius,你现在不能知道。”Remus接过话茬,“也许将来Severus会告诉你,但我现在真的不能说。”两个Sirius不能碰面

“关于什么?”

“关于……你昨晚的头疼和昏厥。”Remus说。昨夜,在谈到囚禁The Boy和Severus Snape的具体地点的时候,Sirius突然感到头晕,然后在极短的时间内昏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说,自己看到了那囚室的样子,Seveurs Snape和自己被关在一起。

记忆断层再次对他的大脑施加了影响。

Sirius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他慢慢的走向椅子,坐了下来。

Remus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们把Severus救出来之后,他会和我们一起去霍格沃茨参加战斗的。等到那个时候,你们就能并肩作战了。”

Sirius没有回答,Remus知道他被说服了。

“明天下午两点准时行动,回去后请互相转告你们所联系的凤凰社员,”Remus站起身来,“请各位过来登记并领取复方汤剂药底。”

“Remus。”Sirius抓住Remus的手腕。“拜托了兄弟,把他救出来好吗?”

Remus Lupin凝视着这个男人灰色的眼睛,他知道这句承诺有多么重。

“放心吧。”





“结果你猜怎么着,第二天,James的作业得了一个‘极差’。”Sirius笑出了眼泪,他抬起一只胳膊擦拭着眼眶——他的骨头已经长好,这给阴郁的生活注入了一丝希望,他开始不断的讲述自己在正常时间轨道中发生的趣事。Severus Snape坐在床头,手里拿着魔杖和一瓶淡绿色的药剂,看着哈哈大笑的Sirius Black,嘴角轻微的上扬,然后,他用魔杖敲了敲烧瓶口。

“休息时间结束。”他说,并做了个手势,示意Sirius把衣服撩到胸前。

“哦——Polaris,不是有10分钟休息吗?”

“已经过了10分钟了。”Snape说,然后他将魔杖伸入烧瓶。

“可我觉得只过了5分钟。”Sirius悻悻的说,不情愿的将衣服撩开。

自从Sirius今早醒来,发现自己的骨头已经完全长好开始,Snape便正式宣布他们要开始进行魔咒伤害的治疗,他已经熬制了几日的药剂已经成熟。比起生骨撕心裂肺的疼痛,治疗魔咒伤害看上去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然而毕竟不是治疗一般的伤口,身体的局部会突然变得又疼又痒,这感觉令人难以忍受,在Sirius的不断哀求中,Snape终于答应他每治疗3分钟,休息10分钟。

随着白烟从魔杖尖端冒出,Sirius开始了新一轮的痛苦,他表情狰狞,四肢如同痉挛一般乱踢乱抓。“你也许可以尝试着想想有意思的事情,比如James Potter的那个‘极差’。”

听到这句话,Sirius猛的笑了出来,然而因笑而起的内脏抖动对于一个正在进行胸口魔咒去除的人似乎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他因此觉得更加难受。

“Polaris,我好饿。”当他艰难的挨过又一轮折磨后,Sirius说。

“这句话你憋了很久吧。”Snape没有抬眼,他小心翼翼的将一种珠白色的粉末抹在刚刚治疗的伤口上。

“憋了得有三个小时了。”

“再治疗一轮,Oliem就会来送面包的。”Snape起身,今早Oliem只送来一个面包,毋庸置疑,自己一口也没有吃上,过度的饥饿让他的肠胃已经麻木,他只是感觉有些头晕。Snape在热气腾腾的坩埚前站定,用魔杖开始搅拌其中的液体。

“Polairs,我挺不了13分钟了,我马上就要饿死了。”Sirius沮丧的说。

Snape从操作间走了出来,端着下一轮治疗需要用到的药剂,热气腾腾的银色液体不断的冒着紫色的蒸汽。“我很奇怪,”Snape将烧瓶放在床边的桌子上。“你看上去一点也不坚强,那么我来这里之前的那段日子你是怎么度过的。”他坐回床边,看着Sirius的眼睛。“治疗的过程再痛苦,它毕竟是治疗。”后半句Snape没有说出口,然而Sirius明白他的意思。

“我不知道。”Sirius说,他的声音很小,显然,那段日子对于他来说不堪回想。“他们在折磨我的时候经常提到Severus Snape的名字。”

“提到……”?Snape险些将最后一个字说出去,“……Snape?为什么?”

“他们不断的说,真希望Snape能看到我被折磨的样子,或者真希望Snape在场。”Sirius说,“他们几乎确信我就是Sirius Black,然而只是为了听到我自己供认使用那些手段,”他的眼睛垂了下去,这是几天来Snape和Sirius第一次提到那些日子,不愉快的气氛在意料之中。“而我只得到了一个信息:Snape恨我,我不知道他在哪,但我知道,这个时间轨道上的他快要恨死我了。”

Snape皱起眉头。

“他们说‘真希望Snape在场’能是什么意思?”Sirius突然显得十分激动,“只有一种解释——Snape恨透了我,他希望看到我被折磨。”他提高了音量,“所以我脑海中不断闪现出鼻涕精的那张平静的臭脸,”Sirius的声音听上去有一丝哽咽,“他希望看到Sirius Black被如此折磨,于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死也不愿意供认我就是Sirius Black。”

Snape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才不愿意让他得逞!”Sirius说,“他为什么要这样?恨我到这个地步?”他点着自己的胸膛,“我只不过是对他搞了一些小小的恶作剧,那些过分的事情都是James做的,难道他把帐都算到我一个人头上了?是,没错,我往他的南瓜汁里放过鼻涕虫,我用魔咒在他的衣服后面写过‘征婚,条件:巨怪’,但我还特意为他找过暖身药水的配置方法,我还在他生日的时候送了他礼物。”

“你送过他生日礼物?”Snape打算了他,眯起眼睛。

“没错,他生日的时候我把礼物放在他校袍的帽子里,尽管很微薄,我是说,那只是一个馅饼。”Sirius坐了起来,用手比划着那个馅饼的大小。

Snape摇了摇头,梅林,这条狗怎么满脑子都是馅饼?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馅饼、馅饼,那是Sirius Black的烹饪史上唯一能吃的东西。

“差不多就是这样,现在想起来我的确很蠢,我为他找暖身药剂的配制方法,送他馅饼,而他竟然就因为那几个可笑的恶作剧仇恨我到如此地步。所以,我怎么可能承认我是Sirius Black?”Sirius说。

Snape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终于明白没有凤凰社之类的东西作为信仰的少年Sirius Black是靠什么度过那段艰难的日子了。他知道这条狗很倔,但没想到竟然倔到了极点。

“作为……Severus Snape的替代者,”Snape点了点自己,“我告诉你,那些食死徒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说,“我之所以能代替他的位置是有原因的,因为他被赶走了,所有食死徒都讨厌他。”Snape一脸认真的说,“所以他们所谓‘希望Snape在场’只是希望用那种画面折磨他。”

Sirius瞪大眼睛,“真的?”

Snape点了点头。“真的。”

“你要是骗了我,我就诅咒你变成鼻涕精。”

“请便。”Snape显得很无奈,这笔赌注真是只赚不赔。“等你回去,你可以印证。”

Sirius的目光又黯了下去。“就算我印证了你也不会知道。”他仿佛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你记得你对我说的那个,从霍格沃茨的城堡上能看到海市蜃楼吗?”

“记得。”

“既然你不能陪我回去,我怎么知道在什么位置?”他沮丧的说,“我一直想看看那东西。”

“你回去之前我可以带你去看。”

“真的?”

Snape点头,“等战争结束,我带你去看一次,然后再送你回去。”他说,“但不一定能赶上,看你运气了。”Snape一边说着,一边凝神于瓶里渐渐冷却的药剂。“那么,休息时间到,把你的袖子卷起来。”

门开了,Oliem走了进来。“您的午饭,先生。”

Sirius激动的坐了起来,指着门口,“您的午饭,午饭!”

Snape白了Sirius一眼,“又不是在为我治疗。”他接过Oliem手里的托盘。

“真是抱歉,先生。”金发的男人一边鞠躬一边说,“已经快两点了,我送的太迟了。”

Snape摆了摆手,然后将托盘放在Sirius旁边的床上,示意他吃掉。“你可以把他想成馅饼。”然后他转过头,对Oliem做了一个眼神,两个人便走进了操作间,Snape将门关上,并且插上了门闩。

“拿到了吗?”他问。

Oliem点头,他从兜里拿出一块白色的手帕,递给Snape。后者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慢慢的打开。

一根铂金色的长发蜷曲在他的手掌上。

“你确定这是他的头发?”Snape问。

“确定,我在他枕头上找到的。”Oliem低声说。

“谢谢。”Snape将手绢重新包裹起来,他很久没有对一个人真诚的表示过感激。他清了清嗓子,“等战争结束……”

Oliem摆摆手,“先生,您已经给了我一条性命,我无法对您再要求什么,尽管我这条性命很卑微,但我仍然能在每天的生活里找到自己的快乐,该说谢谢的是我。”他真诚的说,“天无绝人之路,先生,我想,当和平的年代到来时,我和您会再次相遇的。”

这种场合一点也不适合Snape,他变得沉默。

“我走了,先生。”Oliem再次鞠躬,拉开操作间的门,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砸嘴的Sirius,离开了囚室。

Snape从手绢里抽出那缕铂金色的发丝,放进了身旁冒着气泡的坩埚里。

“Polaris?”Snape听到Sirius叫他,于是他离开操作间。

“怎么了?”他问,他听到操作间里那根头发与药剂融合的呲呲声,感觉心脏在胸口咚咚的跳着。

“果然,把干面包当馅饼吃感觉好多了。”

“嗯。”Snape应着,他突然听到门外有动静,似乎是囚室看守在说话,他只听清了一句,但这令Severus Snape几乎跌坐在地上。

“天呐,好久不见,Avery。”



A'n
大家也许都明白“Avery”来了意味着什么——复方汤剂Avery,真实身份凤凰社。高潮来咯。
从两点开始,到午夜Voldemort要求叫出Harry Potter,本文的时间进度只剩下10个小时。
老实说,知道现在,关于最后10个小时到底如何,在我脑子里还有很多种想法,请期待最后的ending吧,不过话说,还得等4、5次更新才能完结,所以不着急^^

对话很难写,真的好难写OTZ,写对话比写陈述难上100倍,但写好了(像某些大人的文章一样),对话会很萌……我要加油修炼TVT
向馅饼狗致敬^^


TBC
Secret

TrackBackURL
→http://takemeawayristine.blog125.fc2blog.us/tb.php/68-4d3ac3c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