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tle: In Your Memories
Author: 月汐流 Ristine
State: END
Paring: Sirius/Severus
Raing: R
Warning: Rape 本人处女作,不保质。

Summary:
战后,残余食死徒在寻找失去记忆的Snape,Snape被抽离出来的记忆成为了寻找残余食死徒的证据,但由于身体的虚弱,Snape的记忆不能导入他的身体,由于种种原因,他的记忆被暂时导入Sirius Black脑中,后者在同时成为了Snape的看护,他会不由自主的接触到Snape的记忆。
Nine 赌注

的确,太简单了。Sirius想着,简单的让他无法相信昨晚发生的一切。

Sirius—”他记得Snape这样称呼自己,声音颤抖、温柔。像水一样将自己包围。Snape的身体紧致,Sirius小心得怕伤害Snape,然而后者却臀部高挺,顺从的迎合着Sirius越发剧烈的动作。

Sirius瘫坐在沙发上,昨晚的那些时光,让他认为Snape至少是在意自己的。然而,今天的这张纸条,似乎在提醒着他,一切关乎感情的事情,爱与恨,都不曾发生过。

“Black……”他的耳边响起昨晚梦境中Snape最后的那声呼唤。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在受尽折磨,痛苦万状的时候叫出我的名字。
Sirius将十指插进蓬松的乱发中。

难道Snape很早以前就这样,爱我吗?

尽管Sirius知道,现在自己要赶紧做的是将整件事情告诉Albus,并且请一批傲罗在第一时间驻扎在这里。但是,他忍不住要去分析这个问题。Snape的一系列举动,是在刻意的为我做什么吗?他忍受那种侮辱,也不愿意说出我的位置,以及他义无反顾的离开这里,仅仅是因为他忠于Albus,忠于凤凰社么?

他爱我,Snape他是爱我的。

头脑像被搅在了一起,那片黑暗和压抑仍然挥之不去。

他开始思念那个受侮辱的男人,再一次的想把他永远的留在身边,永远拥着他,远离那种肮脏的黑暗。

胸腔深处有如火焰般,一边跳跃,一边燃烧。




黑暗,完全的黑暗。

Snape已经习惯了这种毫无光线的地方。重新拥有的记忆里,他不止一次的去温习过这种没有希望和未来的压抑色彩,还有束缚咒和长时间的Crucro。

“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一个已经背叛了我们一次的叛徒,并跟随他去寻找Sirius Black?”Lucius Malfoy用淡然的声音询问着,仿佛面对着一只老鼠。

“我的所谓背叛是因为迫不得已。然而现在对于你们这些亡命之徒来说,最有利用价值的还是我,不是吗?”

“迫不得已?”Bellatrix尖声问道:“你的迫不得已让我们失去了Dark Lord,你不可饶恕!”

红色的火花再次射向Snape。黑发的男人再次开始抽搐。

已经三天没有进食,Severus Snape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没有力量去挣扎,嘶吼,或者咒骂,他就像一个命运的接受着一样被蹂躏着,在地上拼命的翻滚,尽管动作已经十分微弱。

“我很愿意相信你,Severus。”Lucius Malfoy的声音。“就像Dark Lord曾经信任你一样。”硬底的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Malfoy走近Snape,抬起脚,踩在Snape的手指上,后者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他任凭疼痛在内心无声的挣扎着。

Malfoy从腰间抽出一把银刀,又拾起Snape的左臂。由于Voldemort的消失,黑魔标记也在淡淡的褪色。现在,Snape的左臂上只剩下灰蒙蒙的一片。

“我要让你记得——”Lucius Malfoy说。“你永远都是Dark Lord的人。”

剪刀猛然插进Snape的皮肤,并在他的手臂上切割着,蛇形、骷髅……一道道血色的线条出现在Snape的胳膊上,Lucius Malfoy在他的手臂上切出了黑魔标记的形状,血液在瞬间喷薄而出,溅在Malfoy的脸上,后者不屑的用魔杖对着自己施放清洁咒,似乎那血液是肮脏的泥水。

“记得了么?懦夫。”Bellatrix冰冷的说。

地上的男人一动不动。

“你说的不错,Severus,这里关着的都是亡命之徒。”Lucius将刀收了回去,用手强行抬起Snape的下巴,那动作看上去就像要扭断后者的脖子。“所谓的亡命之徒,就是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好性事了。”Malfoy的手指在Snape的身上游走着,滑到他的后穴。“要不要在带领我们去见你的Sirius Black之前先提供给他们一些实质性服务,以表达你目的的纯正呢?”

说着他离开了。

Snape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在Sirius给他的记忆里有很清楚的描写。

只是他不愿意再次温习。

食死徒蜂拥而入,就像饥饿的难民一样涌到他的身边,耳朵里充满了嘈杂的尖叫和淫笑,无数双手一起在他的身上撕扯着,将他的所有衣物扯成碎片,他听到一个声音说。“一起吧,Afrey。”然后他感觉到两个硬挺同时顶住了他的穴口。

Snape试图回忆昨晚他和Sirius在床上的场景,Sirius Black很温柔,他会轻轻的按摩自己,当他放松之后,用润滑,再缓慢的进入,并时不时愚蠢的问出“疼不疼”这样的问题。当他意识到自己在想这些的时候,Severus Snape承认自己,在思念。

“不!!!”

他被践踏、撕裂了,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扯成了两半,而且那疼痛似乎永无止境。

Sirius、Sirius、……Sirius!!!

Severus Snape在那一刻感到了绝望。他不知道,当他用整个生命来呼唤一个人,却无法将他招至身边的时候,他该怎么做。



“我想,我还是没有准确的明白你的意思,Sirius Black先生。”Nero,敖罗指挥部的接待员慢条斯理的跟Sirius说。“按照这里的规定,您必须先登记……”

“滚你妈的登记!”Sirius吼道。

“我要见Moody!快叫他出来!”

“对不起,我不能因为您的无礼态度而破坏这里的规矩,请您登记……”

“你难道不明白么?这是紧急情况!”Sirius按捺住自己的怒火。“假如太阳不发光了,我还需要填这个该死的表格么!”

“抱歉,如果太阳不发光,那么本司没有权利,也没有办法予以处理,但现在既然太阳还在发光,就请您填写表格,登记来意,等候我的通知。”

“妈的。”Sirius骂道,扯过Nero手里的表格和笔,开始疯狂的写。

申请人:Sirius Black。申请日期:1998年8月24日。申请理由:……

Sirius Black将笔一摔。

“你听我说!”他用最大的音量对着试图闪躲的事务员吼道,走廊里所有的人都在盯着他们的方向。他抓住Nero的领子,瞪着他的眼睛。“我不管头顶上的太阳如何,但如果晚了一步,我就再也没有阳光了。”不知道为什么,Snape的眼睛出现在他的心里,Sirius Black突然感觉到眼眶发热,泪腺在突突的涌动着。

“Nero,马上给Sirius立案,我们需要立即出动人员。”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Albus!”Sirius回过头,放开了Nero,后者的椅子失去了重心,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或者,案都不用立。”他说着,“我收到你守护神发出的消息了,Sirius。”Albus冲着Sirius点了点头,便径直走进了敖罗办公室。

Sirius急忙镇定了情绪,跟了进去。

“那么,维德路37号?”Albus的话音刚落,Mad-eye便猛然起身。

“是。”Albus点点头,“尽量做好部署,这次行动至关重要。”Sirius看着Albus,校长的脸上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严肃和庄重。

空气里充满了按捺不住的窒息味道。

“Sirius,我希望你回去休息,不要参与行动。”十分钟之后,Tonks和Remus也赶到了,女巫的头发已经由于紧张而变成了暗紫色,她担心的看着Sirius,指着自己的双眼下放。“你的这里……跟我头发几乎是一个颜色了。”

“我知道,但我不能走。”Sirius说。“我在还能派上些用场。”

“我也认为你还是回去的好,Padfoot。”Remus善意的说。“疲劳作战不仅没有效率,而且及其危险,你这——”

“我没事!”Sirius吼道,三十多年来他从未跟Remus吵过架,实际上,Sirius经常想,Remus说的话几乎都是经过他深思熟虑的,不会有差错。

“这不是所谓的Gryffindor愚勇!”Sirius大声的说。“这是——”

“Gryffindor愚勇?”Remus微笑的打断了Sirius。“你说这话是为了反击我么?”他摊开手,比划着周围的人。“这里站着的都是Gryffindor,没有人会用Gryffindor愚勇来讽刺你。这里没有Severus Snape。”

周围的人都笑了,紧张的气氛得到了瞬间的缓和。

Sirius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近乎于苦涩的笑容。“对不起……我……我只是习惯了。”

“让他去吧。”片刻后,Albus Dumbledore说。“他有活下去的理由。嗯?Sirius?”

Sirius Black露出了真正的微笑——疲惫的微笑。




血腥味、便溺味、尖叫声、喘息声——

停下……停下。

Snape认为昏厥是此刻上天能赐予他的最好礼物。

“让我死去是愚蠢的。”在五日没有进食之后,Snape趴在地上对Lucius Malfoy说。“我想我终于看清了你性格的另一面。”
“闭嘴。”硬底皮鞋踩在Snape的脸上。“再说一句多余的话就碾碎你的头骨。”

于是Snape沉默。

“我是来听你说你提供的条件的。”贵族的腔调。

“我带你们去找Sirius Black,我想,得到了他对于你们来讲,无论是作为人质还是逼问对象,都是莫大的帮助。”

他看到Lucius和Bellatrix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目光,尽管他看出来金发的贵族明显在抑制自己脸上的所有表情。

“与其让我在这里腐烂,不如让我带你们走。”Snape说。当然,他知道目前的自己需要数十个修复咒语和许多药水才能站起来。

“如何证明你自己?”

“无论最终结果怎样,我都接受你们的死咒。”他望了一眼其他的食死徒,继续说道:“你们可以一直不解开我的束缚咒,行动结束之后,请立刻杀死我。”Snape的眼眸没有任何光彩:“如果我目前的身份仍然是一个叛徒,那么,我想我不会蠢到来投这条必死之路。”

他的内心等待着,等待着沉默中的结果,他知道这就像一场赌注——和一群必须铤而走险才会有出路的食死徒们的赌注。

也是和Sirius Black之间的赌注。

没错,Sirius Black。

“他不可相信!”Bellatrix说。“他背叛了我们一次,就有可能背叛第二次。”

“于是我用这几日接受你们的虐待和强奸来背叛你们?”Snape的声音仍然冰冷,但Malfoy听出Snape在说到那个词语的时候声音微颤。

“的确,你很聪明,Bella。”Snape说:“你可以现在就杀死我,如果你有更值得信任的人。”他慢慢的吐出最后几个字,“但是你没有,真是可惜。”

“Crucio!”Bellatrix几乎是尖叫着说,Snape挣扎的,不让自己昏死过去,直到Malfoy把魔咒挡开。

谁也没有再说话,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一瞬间,这房间就像坟墓。

“为什么要来送死?”Lucius问道。

“证明我并不是个叛徒。”Snape说着,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有些颤抖——并不是因为寒冷,抑或激动。他的眼前闪过Sirius Black的蠢笑。然后,又兀自微微点了点头。

并不是一个叛徒

他感到自己被缓慢的放了下来,这个赌,也许是他赢了。

无论生死。

因为那些都不再重要。



Ten 在你的记忆里

Sirius Black靠在墙上,凌晨两点三十分。身体里闪过一丝倦意,他挪了挪身子——距离换班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在刚刚过去的一个半小时内,他感觉自己似乎不曾眨眼。

“你不能参与执勤,Sirius。”几天以前,在开作战会议的时候,Albus说。

“回到格里莫广场12号去。”Moody说。

“我不去。”Sirius争辩道。“我可以战斗。”

“你的黑眼圈都已经有三层了。”Tonks也提出了异议。“任何人都清楚携带双份记忆对精神的压力是多么可怕,况且——”她看了看Remus,“你还做过那么痛苦的记忆分离。”

“可是——”Sirius挥舞着双手。“Snape——我是说Severus,他、他不一定认识你们,对吧?”Sirius争辩道。“突然蜂拥而来一大群他不认识的人,他会被吓着的,他的心智比他的外形要小很多,但是,但是他认识我。”他最终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然后很自信的点了点头。“他认得我。”

“Sirius,你要清楚。”Moony终于对老友的执着表示出了自己的无奈,他用一只手撑住额头,轻轻揉搓着。“Snape虽然比他的外形要年轻,但他也至少是——30岁以上的男人了,而且我认为他很清楚我是谁,还有Albus,以及他也会知道冲出来的这些人是敖罗。而不是什么其他的人。”

“而且,行动的原则是不能杀死战犯,但你很可能——”

“我不会杀死他们!”Sirius说。“无论如何。而且——”

“而且他需要保护!”他最后说。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Albus说着,微微眯起了眼睛,Sirius发誓Albus的这个表情是微笑。他恍然忆起他与年迈的校长在麻瓜医院里的对话。

“人总得为自己做错的事情弥补些什么吧。”Sirius说。

Albus笑着点了点头,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他同意让Sirius也参与执勤,只不过时间比其他人都短半小时。

“这是Severus的魔杖。”Albus说着将一截深色的木棍郑重的放在Sirius的手里。

“给我这个做什么?”

“我想,等所有食死徒都落网以后,Severus有权拿回自己的魔杖。”

棕发的男人露齿而笑,Tonks在一旁说,这个表情与狗相差无几。




Sirius认为自己从不会做后悔的选择,从小到大一直如此,就像现在,虽然冰冷的石壁硌得他后背生疼,他却一动不动,眼睛干涩,却也直直的盯着前方。

然后他看到晃动的人影。是那个姓lestrange的女人,Sirius将身体离开墙壁,弓着身子走到窗边,没错,他看见那个曾经被他称作“堂姐”的女人,后面,他看到了Snape,似乎被施用了束缚咒,动作僵硬,被一个人推动着行进——是Lucius Malfoy。

Sirius的胸膛猛烈的撞击着,以至于他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的跳动,汗珠从脸颊和鼻翼渗了出来。他的目光无法从Snape的身上挪开,由于过于激动他的视野突然变得有些模糊。

他转过身,悄声滑进室内。


“是这里?”室外,Lucius住了脚。

Snape点了点头。就是这里了。他心想。

“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Malfoy用圆滑的强调说着。“你答应我们无论结果怎样都可以处死你。”

“是。”Snape说。

Malfoy举起魔杖。


“醒醒、醒醒!”Sirius低吼,客厅里,敖罗们横七竖八的卧在地上,Sirius一把扯开盖在Remus身上的毯子。“食死徒、食死徒来了,在窗外。去叫醒你老婆!”然后,他不等Lupin发出任何声音,又跑到Moody床边,只见他已经醒来,神情严肃的看着Sirius。于是,他又转身,去叫醒其他人。

“快点,否则来不及了,Severus被施了束缚咒,随时都有生命危险!”Sirius的整个大脑的温度都在上升,他无法忍受Snape再在食死徒的魔杖下待一秒钟。

所有的人都已经武装完毕。

“按照分好的小组,开始行动。”Moody用近乎于耳语的音量发出了命令。于是所有敖罗在瞬间分成数组,Sirius连忙走道Remus、Tonks和Kingsley的身边。他听到后门被悄悄拧开的声音,知道敖罗们都从后门离开了建筑物,太阳穴附近的血管突突的跳动,他努力按捺住自己疯狂的心跳。


Malfoy的魔杖垂了下去。“你以为我真的有这么蠢么?”他说,铂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闪着诡谲的光影。“杀死你就像杀死一只臭虫一样简单,只不过,这一切都要在得手之后做。免得他们耍什么花招。”他牵动嘴角,露出冷笑,这个表情似乎是Slytherin的专属,而Snape则把它发挥到了极致。

一道光闪过,Snape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放开了,手脚可以自由的活动,他转过身,看到Lucius Malfoy的魔杖再次指向自己。
“往前走,你去开门。”他笑道。“我想Sirius Black应该会很欣喜他的情人回来了。只是——”他眯起眼睛。“别想耍花招,我随时可以杀死你。”

耍花招?Snape心里发出冷笑。没有魔杖,谈什么耍花招。他瞥着Malfoy得意的脸,转过身,向门廊缓缓走去。


“没动静了。”Sirius小声的对Remus说,“他们都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了么?”

狼人沉默的点头,然后悄声说。“按照部署他们现在应该都在房屋的四周,将它包围住了,Sirius,别太紧张,敖罗都是训练有素的,你只需要稳住你自己,其他的——”

“嘘!——”Tonks发出警示的声音。

Sirius和Remus同时抬起头,看着门厅的方向,他们听到钥匙被拔出锁孔的声音,大门的把手在缓慢的转动,一点一点,向着打开的方向。Sirius几乎在自己的心里听到那“咔哒”的一声。他不知道这一声是意味着开始,还是永远的结束。

“散开。”Remus说。


“咔哒”。

门开了,Snape轻推木门,然后迅速的将门推开。

一片漆黑。

看上去,似乎没有人在居住的样子,但室内非常干净,地板的一侧对方着一些叠起来的毯子。

Malfoy的魔杖戳在Snape的后背上,那里有几处还没有完全愈合的鞭伤,这让Snape轻微的战栗。

过了一阵子,十几个食死徒闪身进入了房间。

“我们一起去把蜡烛点起来,Severus。”Malfoy更用力的戳了着Snape的脊背。

黑发的男人向着电灯的开关走去。“很显然,麻瓜的居所里有比蜡烛更有效率的照明工具。”他的手放在了开关上。

啪。

一片明亮。

就像一个信号一样,嗖嗖的魔咒光线扫过食死徒们的眼睑,有四个食死徒倒了下去,他们被昏迷咒击中了。

房间里,Sirius Black、Remus Lupin、Nymphadora Tonks、Kingsley Shacklebolt站在四周,魔杖抬起,对着食死徒的门面。门、窗同时被打开,Malfoy看见外面站着密密麻麻的敖罗。

Sirius还没来得及说一句“你们没有退路了”,在下一个瞬间,Lucius Malfoy的金发和黑袍就扫过一阵风,贵族食死徒一个转身,将Severus Snape搂至怀中,魔杖指向他的喉管。

Sirius拿魔杖的手有些颤抖,他用余光偷偷的瞄向其他三人,他们似乎也都在努力的想着对策,而表便上装作平静——Lucius Malfoy可以随时要了Snape的性命,然而如果Snape在他的手里他们就能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

Sirius Black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好好想到如何应对这种局面。但也许是时间太过仓促了,调集所有的敖罗以及分组就整整用了三天多的时间,自己也在思念和担忧中挨过。

不能杀死战犯,不能杀死战犯。Sirius的内心重复着,然而他发现自己的魔杖正对准了Malfoy的鼻子,脑海中默念着死咒。
Snape的声音突然将Sirius拉回战场。

“Shit!你这个该死的杂种狗!”Snape看上去暴怒而且震惊,他的脸部由于剧烈的充血而变得红润。“你怎么知道我会找他们来?!该死的!你全家都该下地狱!”

一瞬间Sirius的头脑发懵,刹那他便清醒过来。

“你这个油腻腻的蠢货,你以为Gryffindor真的如你想象的那么愚蠢?”他摆出自己最轻蔑的表情。“Albus早就知道你本性难移,他救你的命只是想要你的记忆而已,你以为他真的相信你已经改造好了?”

“就算Albus相信,我们也决不会相信。”Remus接过话头。“Honey,”他转脸跟Tonks说道。“来Sirius家里喝茶顺便还能解决掉这个两面三刀的食死徒,这一趟真是太值了。”

Lucius Malfoy脸上露出轻微的困惑。Sirius的内心在剧烈的希望着,希望Malfoy放下魔杖。

“鼻涕精,这简直太惊喜了,我竟然能看到你被Lucius Malfoy的魔杖指着喉咙。”Sirius说。

“混蛋,Malfoy,放开我。”Snape吼道。“你有的是机会杀死我,但不是现在。”漆黑的眸子看着蓝色的。“现在,放开我,去杀了他们。”

“没机会了。”Remus Lupin说着发射出魔咒,红光恰好击中了Bellatrix身旁一个矮个子的食死徒,Sirius的内心一阵抽搐,他急忙望向Malfoy,害怕Remus的行为会让他立刻杀死Snape。

然而,似乎就是狼人的这个举动,让Malfoy认为,面前的几个凤凰社成员压根不在意Snape的死活,他们要做的,就是把眼前的这些人放倒。金发的食死徒闪躲着魔咒的光影,松开了Snape。

“Severus!”Sirius叫道。Snape飞速的转过头,看到爱人将自己的魔杖抛了过来。

手伸到空中,再次握上那熟悉的木杖,Snape仿佛感觉到一股电流贯穿心脏,他回过头,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击昏了Bellatrix。

“愚蠢的女人。”他嚅嗫道,语气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深刻的鄙夷。

“Severus Snape你这个混蛋!”Lucius Malfoy狂怒着,被戏耍的感觉不应该是Malfoy们应该品尝的。顷刻间,几乎所有食死徒的魔杖都对准了Snape,他的胸膛在魔咒的光线闪过之后变得血肉模糊。

Sirius冲向Snape,同时,敖罗们涌进房间。每个人几乎同时抬起右手,魔杖整齐的指着房间中心的黑衣人群。

“你们输了。”Moody说。“放下魔杖。”他的魔眼在每一个食死徒的脸上扫来扫去。“保守的魔法部不会处死你们,但如果你们想打上一场的话,我可不能保证敖罗们的魔杖里不会射出死咒!”

Malfoy的魔杖掉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的脸上满是惊讶和恐慌,汗液将金发粘在他苍白的脸上。

“Severus!Severus!”Sirius吼叫着Snape的名字,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颊,那上面满是泥水和血水,他看着爱人遍布伤痕的身体,如同疯子一样吼叫着。

“Black。”Snape说。“Sirius。”

然后他合上双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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